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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线索破大案 不是偶然是必然——南平市局“7·13”非法经营烟叶案侦破纪实

来源:海峡烟草报     作者:杨淏     更新:2018-04-02

近日,浦城县人民检察院联合浦城县公安局,对“7·13”非法经营烟叶案的在押犯罪嫌疑人项某某、黄某某、杨某某,向浦城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至此,这起由追查500多斤非法收购的低档烟叶为最初线索,从发现、侦查到立案、收网历时一整年,查明涉及云南、江西、贵州、河南、安徽、福建等省多地市,涉案金额超过900万元的国标级非法经营烟叶案,得以初步解密,向世人公开。“该起非法经营烟叶案涉案金额巨大,牵涉面广,案情盘根错节,这在南平乃至全省、全国来说都实属罕见。”南平市局稽查支队支队长壮硕说道。

顺藤摸瓜牵出主嫌犯

“叮铃铃……叮铃铃……”

2016年9月底的一个上午,南平市局稽查支队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举报称,在南平下辖的建阳区麻沙镇,有一名公墓管理员正在以3毛、5毛不等的价格收购低质量烟叶,收到的烟叶放在路边停靠着的一辆小型面包车上,总量估计有500多斤。收购500斤低质烟叶,这看似连刑事犯罪标准都够不上的举报信息却引起了壮硕的深思:“以往这种案件时有发生,由于掌握情况不多,当事人则多以制作蚊香或者肥料为由搪塞了事,一般都以行政处罚了结,我们多以行政处罚当场处理,但是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吗?”抱着一探究竟的想法,壮硕决定一查到底,摸清这批烟叶的走向,彻底捋清非法收购烟叶的产业链。至此,这起重特大非法经营烟叶案件正式掀开了冰山的一角。

快速响应,市局稽查支队立马抽调精干人员对嫌疑车辆进行布控。专卖人员发现这辆车从建阳出发,行驶到邵武市水北镇某村停下,驾驶员把烟叶卸下后扔在一间烤房边上,便一走了之。稽查队员们“照例”守候着这批烟叶,期待侦查到有人会来取走这些烟叶,顺藤摸瓜完成上级交代的行动任务。没想到的是,前后守了半个多月,愣是没把人等来,这条线索经营也就成了一个僵局。这个反常的现象让队员们感到奇怪、陷入了茫然,案件的办理初陷困境。

临近2016年中秋,壮硕带领几名稽查队队员赶赴邵武,沿着500斤烟叶的运输路径,又跑了一遍崎岖的村道。“邵武水北镇某村,人口不及百户,烟农则更少。我市烟叶收购已临近结束,这些质地的烟叶不可能是作为烟农购进用以交售的,更何况要从邻近县市运至邵武。从成本和利润来推测,这些烟叶肯定有其他用途。可为何要把这批烟叶运到这座烤房后就离开呢?况且按这车的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运烟叶。”壮硕与大伙如此分析。于是,稽查队通过相关部门配合,查看了运烟面包车的轨迹,发现这部车运往此地的轨迹至少有三次,其中一次是在一座民房附近停留。通过查询,发现民房户主为项某某,这一名字的出现,使案件有了重大突破。项某某,男,曾在某烟草公司供职,后因猥亵妇女被单位辞退,后回村务农。前科加上曾在行业内供职,办案队员觉得这个项某某可能有重大嫌疑!

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办案队员决定开始对项某某进行初步调查。项某某的住宅在离烤房相距不足一公里范围内,通过进一步排查,除发现从住宅内散发出熟悉的烟叶味道外,并没有居住的迹象。队员们一探究竟,竟然发现住宅内堆满了烟叶!这些信息汇集到一块,简单的案件信息得到了极大充实。人、车、物、仓储均已掌握,是一个有效案件线索。从发现仓储的烟叶量推算,这起案件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非法经营犯罪事实基本锁定。为进一步摸清违法犯罪的产业链条,南平市局提请公安机关正式立案。由简单信息到有效线索,最终促成公安立案,是南平多年总结的大要案经营思路的具体体现。只是此时大家未曾想到的是,这最早浮出水面的项某某,居然就是“7·13”案的第一主要嫌犯。

厘清脉络一击即中

公安机关受案时已过2016年中秋,当时全省烟叶收购基本结束了,案件进一步侦查的条件已不具备,要进一步深挖必须静候来年烟叶收购时节。但对线索的经营并没有就此停歇,利用这段“空窗期”,在公安机关的介入下,稽查队员们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进一步侦查。就这样,项某某从事烟叶非法经营的脉络被抽丝剥茧般地一根一根拔了出来,由此也锁定了包括龙岩的林某某、江某某在内的等若干重点嫌疑人,逐步梳理出他们之间互相联系、交易的网络架构图。由于涉案金额逐步上升,案件也由看似单线运作向规模化、网络化发展。

2017年年中,全省烟叶收购即将开始,这伙嫌疑人的联系密切了起来。通过一段时间的侦查发现,这伙人非法收购、倒卖烟叶的活动虽然频繁,但均采取多频次、小数量的方式运输倒卖烟叶(数量最多只有小几千斤),如何选择打击节点,确保犯罪人员难逃法网,甚至发现更大的“鱼”,取决于办案人员的耐心与决心。又历经一段较长时间的等待,终于把本案重要的犯罪嫌疑人黄某某给等了出来。黄某某是项某某非法收购烟叶重要的买家,单人涉案金额就高达680余万元。

2017年8月,经过侦查发现,黄某某约了一辆大货车,一次性从项某某手中收了9吨烟叶,并且又预订9吨烟叶要在近期进行交易。稽查队员们终于找到了本案的发力点。果然,没过多长时间,黄某某及同伙再次联系项某某计划在邵武进行烟叶交易。办案人员决定,就以这次交易作为抓捕时机,端掉这个庞大的非法经营烟叶网络。

烟草公安联手设计了抓捕方案,兵分两路,一路由壮硕带队,任务是现场抓获黄某某与项某某,必须人赃俱获;另一路则由队员F带队,赴龙岩同时抓林某某和江某某。

2017年9月21日,公安烟草联合专案组对项某某的几个烟叶仓库及周边的几个主要出入口进行布控。就在大家摩拳擦掌之时,项某某和黄某某的电话同时“静默”了,连他们的人和车也一同“消失”了,两个人好似人间蒸发。此时,大家非常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不是走漏了风声,让犯罪嫌疑人提前逃跑了?苦心经营了一年的线索难道在最后就这么断了?壮硕最先回过神来:“我们又没做什么大动作,他们怎么可能会发现逃跑呢?!”大家坚定了信心继续等,当天晚上12点多,大型箱式货车隆隆的发动机声从远处传来,苦候整晚的办案人员猛地提起劲来。在项某某的带领下,该车装完3个仓库的烟叶后,准备驶离。按照计划,在车辆必经的一个涵洞内,执法人员前后堵截将项某某、黄某某以及驾驶员杨某某成功抓捕,现场查获近9吨非法收购烟叶。同时,龙岩的林某某和江某某也一并顺利抓捕到案。至此,“7·13”非法经营烟叶案主体尘埃落定,后续侦办工作由于工作需要还需保密。

不是偶然是必然

通过一条简单的线索,打出一起国标级大案,这在南平并不是凑巧发生的。2015年,南平市局通过一包假烟,端掉了一个涉及全国16个省份的制假售假网络,当年即获得全国打假先进工作单位称号。

南平市局之所以能屡次抓准细节顺藤摸瓜,是因为工作思想和机制的转变。在工作机制上,2012年市局专卖科就开始探索大要案查办机制,要求在系统内进行情报共享、联合办案、快速反应,在系统外与公安机关建立多警种全方位的深入合作机制。在思想上,将过去的“以案到人”思想,转变为“以人到案”,核心就是重视办案的质量,不简单是通过查办案件到追刑罪犯,而是通过经营线索、深挖案情、牵出大案,再将整个犯罪网络一窝端。

“以往我们查案,经常是因为数额小而很难给嫌疑人定刑,罚点款就了事,很难起到震慑违法犯罪行为、净化市场的作用。近几年,在省局不断的灌输下,南平市局根据自身特点开展了多项体制机制探索,不断将线索集中管理、重视抓案件质量等思想传导给基层专卖管理人员,这才有了近来这几起通过统筹管理市场获取信息,逐步经营形成有效线索,向公安机关报案寻求支持,进一步深挖扩大战果,而打出的重大犯罪网络案件。”壮硕说,“7·13”非法经营烟叶案很有典型性和代表性,会将这起案件扩充到市局专卖科编撰的《案件办理指导手册》中,下发给全市专卖管理人员,争取在接下来工作中,以数量和质量并重为指导思想,多破获几起大案要案,为南平烟草专卖市场撑起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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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韩燕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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